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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劳结合基本概念辨考

作者:刘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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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教育研究》1994年第3期

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以下简称教劳结合)是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原理。近十年来,我国理论界对此课题的研究有不少著述颇有见地。但在马克思主义教劳结合思想的原义、实质和指导意义等重大问题上,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究其原因,我觉得与研究者对教劳结合的基本概念缺乏科学的界定和理解有关系。现不揣冒昧,仅对“教育”、“生产劳动”、“综合技术教育”和“劳动技术教育”等四个基本概念略作辨考,以就教于同仁。

一、关于“教育”与“生产劳动”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在预言未来社会时,提出了教劳结合的主张,但在当时,主要说的是“学校教育”(严格地说是中等以下的学校教育)和生产劳动(严格地说是以机器大工业为背景的体力劳动和手工劳动)的结合。细察德文、英文和俄文本的《马恩全集》可知,马克思的著名论断“尽管工厂法的教育条款整个说来是不足道的……这一条款的成就第一次证明了智育和体育同体力劳动相结合的可能性……”[1]和“未来教育对所有已满一定年龄的儿童来说,就是生产劳动同智育和体育相结合.……”[2]中的“智育”.德文原文是Unterricht(教学、教育)·俄文用的是o6yuetlc(教学),英文版的前一个“智育”是education,后一个“智育”用的是instruction(教学、教授)。列宁的著名论断“没有年轻一代的教育和生产劳动的结合,未来社会的理想是不能想象的:无论是脱离生产劳动的教学和教育,或是没有同时进行教学和教育的生产劳动,都不能达到现代技术水平和科学知识现状所要求的高度”[3],其中第一个“教育”,俄文原文是o6yuertie(教学)·后面的“教学和教育”是o6yueHueⅡuipawwallic(教学和教养)。无论是“智育和体育”,还是“教学”、“教授”、“教养”,在当时只能在学校中进行。可见,马列主义创始人所说的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中的“教育”,是指狭义的教育,即“学校教育”、此其一;其二,在马克思所处的时代,无产阶级尚未取得政权教育大权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马克思不可能脱离当时的资产阶级学校偏重智能教育的现实和资本主义生产把工人变为“活机器”的实际,从广义教育的角度去谈教劳结合(他认为、在当时“由国家实行国民教育”是完全要不得的);其三,在马克思所处的时代,教育远非像今天这样发达。就中等教育而言,职业技术学校才诞生百余年,大量存在的是普通教育学校,而工人阶级通过斗争所得到的不过是初等教育而已。因此,马克思所极力倡导的教劳结合,在当时,其组织形式只能是资产阶级的初等教育与以蒸汽机的应用为标志的机器大工业生产下的体力劳动的结合。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在论述“未来社会”的教劳结合时,通过对资本主义生产发展规律的剖析,预言了未来社会的教育必将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但未来社会的教育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们没有,也不可能设想得十分具体。今天,我们研究教劳结合,不能死抱住马克思所处时代的教育模式不放,而应当研究当代教育的新特点、新趋势。当代的教育不仅在学制、教学内容和方法手段方面比100多年前有了重大进步,而且除了学校教育之外,还出现了诸如校外教育、继续教育、回归教育、终身教育等新的教育模式,已在很大程度上具备了广义教育的性质。因此,如果说100多年前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所倡导的教劳结合主要是指学校教育与生产劳动的结合,那么,当今世界的教劳结合已发展为超越学校的教育与生产劳动的结合。附带一提,在80年代初我国的理论研究中,曾出现“教劳结合思想是大工业生产的产物”和“教育与生产劳动自始至终是相结合的”两种貌似对立的观点。实际上,前者的“教育”是狭义的教育,即学校教育;后者的“教育”是指广义教育。对教育这一概念的理解不一,当然说的就不是一回事。

关于“生产劳动”。马克思曾经从“简单的劳动过程”和“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两个方面加以研究,下过两个定义:“如果整个劳动过程从其结果的角度加以考察,那末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表现为生产资料,劳动本身则表现为生产劳动”[5](着重点系笔者所加);“生产劳动不过是对劳动能力出现在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中所具有的整个关系和方式的简称。”[6]简言之,既创造物质财富,又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就是生产劳动。马克思主义教劳结合思想中的“生产劳动”在当时当然是这样一种生产劳动,而且如前所述,主要是指以大工业为背景的体力劳动。那么,什么是社会主义条件下的“生产劳动”?对这个问题,前些年我国经济学界有窄、中、宽三派不同的观点。窄派所下的定义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只有物质生产部门的劳动才算是生产劳动,这种劳动还必须生产出剩余产品”。该派不主张把科、教、文、卫列为生产部门。宽派则认为,“凡是在社会主义生产体系中进行的、不受剥削的、并以满足社会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要为目的的劳动,就是社会主义的生产劳动,而不限于从事物质资料生产的劳动。”该派主张把生产劳动划分为物质资料生产部门、供个人消费的服务部门、生产服务部门、精神生产部门、劳动力培养和维护部门、环境治理部门等六大部门。中派主张“劳动物化在物质产品中,创造了价值和使用价值,就是生劳动”,认为服务部门也是物质生产部门,可称之为“服务性生产部门”。上述三派观点孰是孰非,笔者不敢妄加评论,但从教劳结合研究的角度看,中派观点是可取的。试想,如果不把服务部门列为生产劳动范畴,怎样在教劳结合中处理好教育与“第三产业”的关系?如果教育部门(劳动力培养和维护部门)也属于生产劳动范畴,那么,教劳结合岂不成了自己同自己结合,又何有“结合”可言呢?这样来提出和认识问题,决不是吹毛求疵。因为在前一段的理论研究和教育实践中,确也有人认为,伴随生产劳动中“智力因素”的增加,学生的学习活动即脑力劳动也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了生产劳动的性质,因此、各级各类学校抓住了科学教育这一中心环节,就是从最本质、最主要的方面贯彻实施了教劳结合的原则。这种观点恐怕还值得商榷。

研究当代的教劳结合,必须考察当代现代化生产与马克思所处时代不同的新特点(如现代生产以空前的速度采用科学技术的最新成果;新产品、新技术层出不穷并迅速地更新换代;现代生产的分工越来越细,从而加速了行业的变更和生产工人的全面流动性;科学和技术越来越作为一种独立的生产能力从劳动中分离出来,同时,越来越迅速地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许多高效率、高精密度的工艺和新产品、新材料不是诞生于生产车间,而是在科技实验室;机器已由马克思所处时代的动力、传动、工作三个部分变为四个部分——多一个自动控制装置,从而使现代生产向高度自动化、信息化发展,等等)。这些新特点,一方面充分证明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关于“大工业的本性决定了劳动的变换、职能的更动和和工人的全面流动性”[7]和“承认劳动的变换,从而承认工人尽可能多方面的发展是社会生产的普遍规律”[8]等论述非但没有过时,而且被当代的无数实践证明为真理。另一方面,现代生产对人的素质不仅从技术上,而且从交往能力、意志品质等方面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从而要求教育与生产劳动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现代教育与现代生产相结合已经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因此,研究当代的教劳结合决不是出于一时的需要,而应当努力揭示这个事关重大的普遍规律。

研究当代世界范围的教劳结合的新趋势,并从总体上去把握教劳结合的发展规律,做到“洋为中用”。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实施马克思主义教劳结合思想的独特道路,更为重要的是从我国现阶段的国情出发。鉴于我国的教育事业尚不够发达(1988年我国人均受教育年限不到5年)和90%的国民经济从业人员都或多或少地离不开手工劳动和体力劳动的现状,马克思在100多年前所说的本来意义的教劳结合,不见得对今天的我国已失去指导意义。那种以为马克思主义的教劳结合思想是以机器大工业生产为基础的,当前我国没有条件实施这种结合的观点,抑或以此为据,说解放前的革命根据地把当时的教育与代表当时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手工劳动和体力劳动结合起来的做法“不是马克思本来意义的教劳结合”,是否过于教条和苛求?(笔者认为,后者恰恰体现了我们党对马克思主义教劳结合思想的丰富和发展)与此同时,伴随改革开放的发展,我国当前的教育和国民经济的技术结构、产业结构以及就业结构正发生着重大变化。如果仅拘泥于生产力水平尚不发达的现状而不放眼长远的需要,一味使教育与手工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而不在教劳结合中逐步增加技术教育和其他有关人的素质教育的因素,恐怕既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教劳结合思想,又有悖于当今世界教劳结合的新趋势。

二、关于“综合技术教育”

“综合技术教育”是19世纪中叶才被广泛应用的一个新词。针对当时的资产阶级学校重智育、德育和体育的现实(1861年,英国资产阶级思想家H·Spencer发表了颇有影响的教育名著《教育论》,原书名为《Education:Intel-lectual,Moral and physical》)。马克思在1866年把“综合技术教育”列为“教育”的“三件事”之一,这是马克思的首创、是他对教育学的重大贡献之一。目前在我国,对“综合技术教育”的权威界定出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218页,原文为“第三:技术教育,这种教育要使儿童和少年了解生产各个过程的基本原理,同时使他们获得运用各种生产的最简单的工具的技能。”笔者认为,这个译文很可能受了前苏联出版的俄文版《马恩全集》的影响或者说是按俄文的表述逐字逐句地译过来的[9]。马克思为“综合技术教育”所下的这个定义,出自他1866年用英文写的《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原文是:Technological training,which imparts the general principles of all processes of production.and,simultaneously initiates the child and young persons in the practical use and handling of the elementary instruments of all trades.此处的Technological training,严格地说应译为“工艺学的教育”(而不是“技术教育”),而紧接着在下文的“把有报酬的生产劳动、智育、体育和综合技术教育结合起来”[10]中的“综合技术教育”,马克思用了polytechniche training”一词。在德文版的该文中,“技术教育”和“综合技术教育”用的是同一种表述——polytechniche Ausbildung。1867年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还用过“工艺教育”的概念,德、英、俄文的表述分别分technologischer Unter-richt,technical instruction和rexHoaoruueckoco6y4ctue从词义上看,上述“技术教育”、“工艺教育”和“综合技术教育”在当时是相通的。这主要是由于当时的技术和工艺方面的教育尚未有明细分工的缘故。但是,如果仔细推敲,马克思对“技术教育”作了上述界定之后,“综合技术教育”的特定性质和内涵还是相当清楚的。问题的要害是如何将马克思用英文写的这段文字,确切地译成中文。有的专家主张译为“使儿童和年轻人了解生产的全部过程的一般原理,同时使他们初步学会实际运用一切生产部门的简单工具的方法。”[11]这种译法比中文版的《马恩全集》第16卷的译法为好,更接近原义。但笔者认为译为“这种教育传授生产的全部过程的一般原理,同时使儿童和年轻人初步学会实际使用和保管所有行业的基本工具”更为贴切。因为,其一,《马恩全集》第16卷译为“各种生产的最简单的工具的技能”和上文的“一切生产部门的简单工具的方法”的核心词是trades,该词的本义是“职业”、“行业”、“手工艺”、并无“生产”或“生产部门”的含义,还是译为“行业”更准确;其二,《马恩全集》本译为“获得运用……”的核心词是initiates,该词的本义是“使……入门”、“传授初步的……”,故而译为“初步学会……”是确切的;其三,上述两种译文都漏译了handling一词,该词有“处理”、“管理”、“装卸”之义,而且原文中该词是与practical use(实际使用)并列的。译为“……保管”既能把“管理”的意思表述出来,又可引申为“了解工具的构造,会保养、管理工具”;其四,“传授生产的全部过程的一般原理”,在当时除了供学龄儿童学习的学校之外,还有主要为成年工人设立的“机械工人讲习所”。将这句话单独译出,能够体现“把技术教育引进普通教育是马克思的首创”这层意思。这样的基本的工艺学理论知识,加上下文的掌握与之相应的基本的实践技能的具体要求,就把“综合技术教育”的通用性和基础性表述得更为完整确切。我们认为,对《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关于“综合技术教育”的中文译文作上述修正,能更确切地表达马克思原文的本义。综合技术教育并非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神秘莫测、高不可攀。那种以为它以大工业为基础,要求太高,目前我国还没有条件实施这种教育的看法,恐也是不足取的。顺便一提,如同研究当代的教劳结合必须研究当代教育和当代生产劳动的新特点、新趋势一样,弄清当代综合技术教育的新特点和新趋势对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综合技术教育思想,也是至关重要的[12]

三、关于“劳动技术教育”

对目前我国普通学校所应实施的劳动和技术方面的教育,时下有“劳动教育”、“技术教育”、“基本生产技术教育”、“综合技术教育”等多种提法。近10年来国家教育部(教委)所颁发的有关文件虽然采用了“劳动技术教育”这一概念,由于对这一概念的内涵和外延缺乏完整的科学界定(有时仅从意义方面对其进行描述,有时虽有定义却不够周严),人们对这种教育活动的性质、目的、任务乃至具体内容等并未取得共识。要想给“劳动技术教育”下一个科学的定义,既需要正确理论的指导,又需要总结过去的和现在的实施这种教育的经验教训,还需要从现实出发并兼顾未来。科学的“劳动技术教育”的定义应当反映这种教育活动所特有的、区别于其他教育活动的最本质的特征。笔者试提出如下定义和要点与广大同行切磋。

劳动技术教育是在普通学校实施的,让学生既学习某些技术工艺知识,又参加一定的劳动和技术实践,使他们树立正确的劳动观点、养成文明劳动习惯、了解现代生产和技术的基本原理并掌握相应的各种基本技能,为其以后从事各种职业打基础的教育活动。

“劳动技术教育”包括下述要点:1.现代社会的生产和生活所需要的、基础的、综合性的技术工艺知识,以及与之相应的各种基本技能的教育和训练;2.一定的体力劳动、手工劳动、自我服务劳动和社会公益劳动;3.我国(包括当地)国民经济的现状和发展规划、方针政策的教育。经济管理、生产管理和社会主义各行各业所共同需要的职业道德以及生态平衡、综合利用自然资源的基础教育;4.学生亲自参加的各种形式的勤工俭学活动;5.普通学校高年级所进行的职业技术训练(包括开设职业选修课或短期职业培训班等)。

以上从施教的范围、对象、内容、组织形式以及目的等几个方面,对“劳动技术教育”的内涵和外延作了界定。如果要特别强调这种教育活动的综合技术教育性,可以称之为具有中国特色的综合技术教育。当前,它是普通教育与生产劳动相联系的关节点,因而也是普通教育学校贯彻教劳结合方针的主要途径,我国普通中小学应当而且能够实施的正是这样一种性质的劳动技术教育。

基于上述,笔者不主张采用本节一开始提到的其他有关劳动和技术教育的概念。因为“劳动教育”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劳动教育可理解为“劳动素养方面的教育”,它泛指一切与劳动、生产和技术有关的教育活动。就此而言,广义的劳动教育可与“劳动技术教育”相通;狭义的劳动教育,按传统的理解,专指以思想政治品德教育为目的的劳动教育,多以简单的艰苦的体力劳动为其组织形式。如上所述,这种教育活动仅是“劳动技术教育”的构成要素之一,而不能与‘劳动技术教育”等同,因此,不能用其取代“劳动技术教育”。鉴于人们已约定俗成地从狭义的角度理解劳动教育,鉴于当今的现代化生产中技术成份不断增加,还是不用“劳动教育”这一概念为好。

“基本生产技术教育”。这一术语是我国50年代中期提出的。这在当时,对纠正建国初期一度照抄前苏联的综合技术教育的偏向,有一定积极意义。如今,“技术”已远远超出了“生产”的范畴,而广泛深入地渗透到现代社会生活之中,只进行“生产技术教育”显然不够。而在“生产技术”之前再冠以“基本”二字,更容易使人产生重生产、轻技术甚至主要侧重于简单生产劳动的误解。因此,这个术语鲜有时代特点,已显陈旧过时。附带一提,《中国大百科全书·教育分册》把“基本生产技术教育”与“综合技术教育”这两个概念等同了起来。[13]笔者认为,这种简单的等同有些牵强附会。

“技术教育”。有的同志主张,全面发展的教育应包括德、智、体、美、技这五育,其中的“技”显然是指“技术教育”。笔者认为,采用这一术语也不妥。其一,如前所述,马克思所处时代的技术教育尚不够发达,故而“技术教育”、“工艺教育”和“综合技术教育”这些概念在当时是相通的。而且,如上所述,通过对“技术教育”的界定,马克思所说的“技术教育”实际上是指“综合技术教育”;其二,当代的“技术教育”已分解为“技术教育”(通常由专门的技术学校来实施)、“职业技术教育”和“综合技术教育”三大系列。作为以基础素质教育为己任的普通教育学校,能引进的只能是低层次的或者说基础的技术教育——综合技术教育,在当前的我国即为劳动技术教育。

“综合技术教育”是普通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关节点,今天,它已成为全世界中等教育所普遍遵循的办学原则。为什么不直接采用“综合技术教育”的概念,而要另外“造”出一个“劳动技术教育”?我们的回答是:尽管马克思创始人所说的教劳结合在当时指的是初等教育与以机器大工业为背景的体力劳动的结合,但就综合技术教育而言,其核心内容毕竟是以机器大工业为基础的、基本的技术理论知识和与之相应的实践技能。中国至今体力劳动和手工劳动在国民经济中尚占较大的比重。从这样的国情出发,当前我国普通学校的劳动技术教育不能完全排斥体力劳动和手工劳动。想得更长远些,无论将来生产和技术的水平达到何种程度,也决不能从人类社会劳动中完全消除体力劳动的因素,尤其不可能消除那些工艺性的手工劳动、不可能消除在特殊环境和紧急情况下的重体力劳动,更可况我国有通过体力劳动进行思想品德教育的成功经验。在改革、开放和向社会主义市经济过渡的新形势下,这一经验尤其值得发扬光大,由此,构成了“劳动技术教育”与马克思“综合技术教育”的不同点;同时,在“劳动技术教育”中增加了某些符合当代综台技术教育的共同趋势并且现在就能做得判的具体内容,也是马克思所说的综合技术教育所没有包涵的。


注释:

[1][2][5][7][8]《马恩全集》第23卷第529页;第530页;第555页,第534页。

[3]《列宁论教育》第18页,人教社1979版。

[4][10]《马克思恩格斯论教育》第193页;第128页;人教社1979版。

[6]《马恩全集》第26卷第426页。

[9]《Mapk·K,·COH》下16,C·198.

[11]参见王焕勋:“如何理解马克思关于教育的论述”,《百科知识》1988年第6期第6页。

[12]参见刘世峰:“当代综合技术教育的新特点”,《外国教育研究》1985年第4期;“综合技术教育及其当前在我国的实施”.《山东师大学报》1984年第6期。

[13]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教育分册,第572页,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5年等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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