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作为富有中国特色的政策，对口支援是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重要政策工具。采用程序扎根方法对闽宁协作新闻报道的内容编码分析，发现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机制是结对共治。以“结构—过程”框架进行机制阐释：结构方面，在中央政府领导下，支援方与受援方结对，形成三方主体结构；过程方面，结对共治体现在帮扶、反馈与共创中。帮扶通过跨区域资源流动，构建发展共同体；反馈扩展支受援方利益联结，形成利益共同体；共创深化合作创新，巩固合作共同体。提出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机制创新的政策建议，包括巩固发展基础、强化利益联结、深化合作创新。
关键词：对口支援；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结对共治；扎根理论
一、引言与文献综述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主线。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主线，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解决民族问题的正确道路。[1]2021年，中央民族工作会议提出，必须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主线，不断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2]
作为富有中国特色的政策安排，对口支援在我国边疆民族地区治理、区域协调发展、东西部扶贫协作、重大自然灾害恢复重建以及重大公共卫生危机应对等国家治理的关键领域和重要节点，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3]2019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指出，要完善差别化的区域政策，优化对口支援机制。[4]202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新时代推动西部大开发座谈会上强调，“完善东西部协作机制，深化对口支援、定点帮扶。”[5]
合理而有效的机制设计能够显著提升对口支援实施效果。[6]为此，学界围绕对口支援机制的研究不断深入。政治性馈赠[7]、礼尚往来[8]、合法性机制[9]、团结性整合[10]与具有柔性、刚性与韧性的激励机制[11]解释了对口支援为什么能在我国成功实施；创新与跟随机制[12]、控制性多层竞争机制[13]、利益协调机制[14]、合作创新机制[15]则厘清了对口支援为什么能高效实施。
近年来，围绕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这一主线任务，学界研究认为，对口支援是新时代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重要政策。具体而言，对口支援促进区域经济互助[16]与各民族经济相依[17]、推动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18]、促进资源共享和区域协同发展[19]，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上述研究为本文提供有益借鉴。从方法看，上述研究多属于演绎法分析。演绎法与归纳法是相互补充的研究方法，针对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机制研究，除演绎法外，还可基于实践采用归纳法进行分析，以丰富和充实理论，服务新时代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新实践。
二、研究设计
（一）研究方法
扎根理论强调从实际经验中归纳理论模型，方法上属于归纳法。扎根理论分为经典扎根理论和程序扎根理论。程序扎根理论作为规范的质性研究方法，可在确定主题后收集经验材料，从中检验、发现和发展理论，对研究主题做出系统性回应，是学界认可的机制分析重要工具。[20]本文采用此方法展开研究。
（二）样本选择
1996年，党中央、国务院颁布《关于组织经济较发达地区与经济欠发达地区开展扶贫协作的决定》，其中，福建省（以下简称“福建”）与宁夏回族自治区（以下简称“宁夏”）正式确立对口支援关系（以下简称“闽宁协作”）。2023年8月与10月、2025年2月，本文作者多次前往宁夏闽宁镇，就闽宁协作模式运作特点、实践效能等进行调研。调研发现，闽宁协作历经近30年发展，结对关系稳固，实践路径成熟，协作成效显著，受到党中央高度肯定，是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重要实践内容。
为全面揭示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机制，本文以闽宁协作为研究样本，选取聚焦闽宁协作的官方媒体报道作为核心经验资料展开机制分析。官方媒体具备高度权威性和全局视野，报道内容丰富，可信度高，可提供全面且真实的资料支撑。同时，新闻报道的明确主题导向便于准确筛选出与研究主题契合的文本资料。鉴于对口支援涉及多元主体，包括中央政府、支援方与受援方等，通过分析不同主体在官方媒体上的报道，能够深入洞察各方的互动行为模式，这一过程与扎根理论研究方法中强调主体间互动分析不谋而合。[21]综上，本文尝试通过对闽宁协作新闻报道的系统扎根分析，揭示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机制。
（三）教育场域与田野调研实践
本文通过宁夏综合性重点新闻网站《宁夏新闻网》进行网络筛选，整理相关新闻报道。2021年，中央民族工作会议确立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纲”。本文以2021年为时间起点，围绕“闽宁协作”“山海情”“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等关键词进行文本筛选，最终保留106条、总计约18.7万字的文本材料。按照材料来源的机构主体，分为国家级报道（如转载《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省级报道（如《宁夏日报》《新消息报》等）和市县级报道（如《银川日报》《固原日报》等）。具体来源如表1所示。
表1 文本来源主体分类表
资料来源：作者根据手工收集的材料整理所得，后文表格资料来源均与此一致。
三、资料分析
程序扎根方法的基本步骤是在归纳整理经验材料后，对数据依次进行开放式编码、主轴式编码与选择式编码，以在经验材料中提取理论。本文围绕“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机制”主题对搜集的数据编码，国家级报道为GJ、省级报道为SJ、市县级报道为SX，之后对转文本材料进行概念化和范畴化处理。最终，得到60个初始编码（a1～a60）、28项初始概念（A1～A28）、15个范畴、3个主范畴与1个核心范畴。
（一）开放式编码
首先，开放式编码需比对文本，按照文本主题选择关键内容。其次，依据主题比较关键词间相关性与相似性，选择并标记与“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相关的初始概念。再次，对初始概念聚类与集合，设定与之对应主题范畴。在初始概念抽取与范畴命名过程中剔除模糊词汇。最终，通读记忆初始概念，删减或整合重复、交叉及前后矛盾的初始概念，依据范畴间关联性按次序标注。本阶段需要研究者在文本资料与初始概念中反复比较，确保初始概念准确性、内容丰富性与客观性。本文使用NVivo软件的标注与备忘录功能，在查阅相关文献后编码，共得到60个初始编码（a1～a60）以及28项概念（A1～A28），操作过程举例如表2所示。
表2 初始编码与范畴过程举例
（二）主轴式编码
主轴式编码是程序扎根方法的第二阶段。通过开放式编码，围绕类属寻找与文本中各组成部分间的联系，建立关系网络。随着分析深入，各类属间关联逐渐清晰、具体。在开放式编码基础上，对获得的28项概念归纳分析，组合聚类，形成15项范畴。15项范畴可进一步归纳，形成主范畴。归纳逻辑为：福建按照中央要求，在就业、民生、移民、教育、干部、医疗与人才等方面支援宁夏，可归纳为福建“帮扶”宁夏；宁夏获得支援后实现发展，以闽名宁用、干部回访、宁礼送闽、捐赠物资、宣传推广回馈福建，可归纳为宁夏“反馈”福建；福建与宁夏在帮扶与反馈互动中，在文化、交流与产业活动等方面合作，可归纳为福建与宁夏“共创”。由此，形成3个主范畴，分别为帮扶、反馈与共创（表3）。
表3 主轴式编码及范畴含义
进一步分析，帮扶是支援方就业、教育、医疗等资源跨省流入受援方，夯实受援方发展基础，形成发展共商格局，构建发展共同体；受援方受到帮扶后，对支援方给予反馈，扩展双方利益联结，塑造利益共享格局，形成利益共同体；在文化交流、产业协作等互动中，支援方与受援方展开共创，强化合作创新，巩固合作共同体。对口支援建构的发展共同体、利益共同体与合作共同体是中华民族共同体的重要内容。
（三）选择式编码
选择式编码通过识别与分析，在被命名的主范畴中提炼出核心范畴。
基于上文分析，帮扶、反馈与共创是3个主范畴，体现支援方与受援方在中央政府领导下，通过“对口”结对，以发展共同体、利益共同体与合作共同体实现共治。本文将3个主范畴进一步归纳，凝炼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机制的核心范畴为“结对共治”（图1）。结对共治中，支援方与受援方开展“有组织的合作”，[22]在经济、文化、社会等领域开展共治，增进共同性，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四）饱和度检验
当对新文本编码收集到的数据不再对理论建构有新贡献时，可判定为理论饱和。在饱和度检验中，将《银川日报》作为文本资料来源，选择15份与对口支援、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主题相关的新闻报道，仍能得出以帮扶、反馈与共创为内容的结对共治机制，可判定本文理论达到饱和。
图1 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机制图
四、结对共治机制的理论阐释
理论阐释是对扎根理论方法生成的机制全面解读，是机制研究的重点内容，需要结合研究过程系统阐释，确保研究成果具有现实解释力。[23]本文借鉴结构—过程分析框架，[24]从结构与过程两方面阐释结对共治机制。
（一）结构阐释
机制一旦形成，就会内在地作用于组织系统自身，使组织机能处于一定状态并按规律影响组织生存与变化。[25]结对共治机制体现了中央政府在政策制定中的主导作用，并通过支援方与受援方的协调互动，形成规范化运作模式，为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提供重要支撑。以下从主体构成与行动内容分析其结构特征。
从主体构成看，结对共治机制在中央政府领导下，支援方与受援方结对，形成三方主体结构。中央政府作为政策设计者和宏观调控者，统筹制定对口支援政策，明确支援方与受援方的责任与义务。支援方与受援方在政策框架内，横向联结，开展共治，形成跨区域治理网络。以闽宁协作为例，自1996年党中央提出对口支援的战略部署后，福建与宁夏推动协作深入开展（SJ060）。福建持续投入资金、技术和人才，增强宁夏“造血”能力，并通过省际联席会议（SX006）共同商议年度计划与协作细则。三方主体结构的结对共治机制既超越政治性馈赠[7]的单向关系，又区别于礼尚往来[8]的双向交换，为帮扶、反馈与共创提供制度保障，实现经济跨区域协调互补，助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从行动内容看，结对共治机制以政治结对为起点，通过跨区域资源流动与协同，在经济、文化、社会、生态等领域实现共治。闽宁协作中，中央政府明确“宁夏所需，福建所能”的协作原则，推动福建在就业、教育、医疗及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提供全方位支持（SJ044）。通过多年协作，福建与宁夏形成从单向帮扶到双向互动的共治模式，为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注入动力。
综上，结对共治机制展现中央政府在政策设计中的主导作用，同时体现支援方与受援方的灵活探索，高质量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二）过程阐释
帮扶、反馈与共创是依次发生的，构成结对共治机制的过程。
1.帮扶：夯实发展基础，构建发展共同体
帮扶是对口支援政策的核心属性。[26]中央政府明确要求支援方在就业、民生等领域对受援方提供全方位支持。通过资源的跨区域调配和精准支持，帮扶直接推动受援方经济社会发展，夯实发展基础，构建发展共同体。
就业是帮扶重点内容，为发展共同体提供人力支持。支援方通过资金注入、劳务协作等方式推动受援方人员就业。例如，福建与宁夏开展闽宁就业协作项目，不断提升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SX018），促进就业的方式包括劳务协作座谈会、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建立劳务输入基地等。2017-2022年，宁夏向福建累计转移劳动力23857人，通过包车、包机“点对点、一站式”向福建输送农村劳动力7095人，其中脱贫劳动力3495人（SJ036）。
民生帮扶和移民搬迁帮扶改善受援方基础生活条件，夯实发展共同体的物质基础。民生是对口支援重点领域，闽宁协作通过多途径助力宁夏民生改善（SJ023）。福建帮助宁夏“西海固”地区实施移民搬迁工程，建设“闽宁镇”“涵江村”等，打破单一民族聚居的传统模式（SJ031），形成“插花式”空间互嵌格局。各民族人口空间互嵌为交往交流交融创造新条件与新机会，[27]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物理空间保障的重要内容。
教育、医疗和干部帮扶是提升受援方公共服务水平与人力资本的重要举措，为发展共同体提供社会保障与人才供给，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重要领域。[28]福建通过帮助宁夏建立职业技术院校（GJ04），举办夏（冬）令营（SJ031），不断提升宁夏教育水平；通过“组团式”医疗援助，显著提升宁夏医疗服务能力（GJ06）。这些措施不仅提高受援方社会发展能力，促进支受援双方交互流动，也重组社会空间，促进社会互嵌以及区域、族际的交往交流交融，[29]夯实发展共同体的社会基础。挂职干部发挥桥梁纽带作用，福建派遣干部前往宁夏挂职，帮助当地提升管理能力与治理水平（SX098）。
2.反馈：扩展利益联结，形成利益共同体
在支援方帮扶下，受援方发展能力增强，通过反馈扩展与支援方的利益联结，反馈方式有闽名宁用、干部回访、宁礼送闽、捐赠物资和宣传推广。在反馈中，双方利益共同性延展，形成利益共同体。
打造共同体符号是建构集体记忆，凝聚民族认同的重要媒介，[30]是利益共同体的象征性表达与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有效路径。[31]宁夏引入福建地名与建筑风格，创造具有象征意义的共同体符号。例如，宁夏的“闽宁大道”“涵江村”“秀屿广场”等地标性建筑（SJ033），不仅体现两地亲密情感，更是利益联结的突出表现。
干部回访、礼物与物资捐赠是利益共同体的实践性与物质性表达。宁夏由此表达对福建感谢，加深“山海”情谊，强化两地联结。例如，在福建遭受自然灾害、突发疫情时，宁夏各族人民不仅通过社交媒体传递情感支持，还捐赠物资、提供干部支援。福建网友表示“山海情谊一家亲，来自宁夏的慰问让人备感温暖！”“作为感恩，我决定多支持宁夏，多买宁夏的产品。”（SX024）两省人民在网络空间中超越时空边界互动，增加共同体验，增进共同情感，扩展共同利益，塑造稳固的利益共同体。
宣传推广是反馈的表达方式，能扩大对口支援影响力，营造社会氛围并吸引社会力量进入，强化利益共同体的群众基础。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九次集体学习时强调，“要讲好中华民族故事，大力宣介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32]通过多种宣传形式，宁夏广泛展示闽宁协作成果，增强社会各界对闽宁协作的认同感与参与度，扩大利益共同体的群众基础，形成更加开放包容的利益共同体。例如，宁夏举办“山海情深”主题演讲比赛（SX015），打造以福建援宁干部为主题、以展示闽宁协作成果为中心的媒体栏目（SX003），这些“中国故事”不断强化利益共同体。
3.共创：强化合作创新，巩固合作共同体
帮扶与反馈可视为支援方与受援方间的“礼尚往来”。[8]基于帮扶与反馈，双方还存在共创活动。共创活动推动跨地域、跨领域合作，促进双方建立互惠互利、合作创新的结对关系，巩固合作共同体。共创方式包括文化活动、交流活动、产业活动。
节日为公共文化提供丰富资源，[33]成为共创重要载体，促进合作共同体建设。福建与宁夏通过共同庆祝春节、元宵节等传统节日，增强两地人民的共同参与感（SJ002）。福建在春节期间将特色花卉运至宁夏，展示两地文化交融成果（SJ004）。
广泛的交流活动是共创重要表达方式，为合作共同体搭建平台。闽宁协作中，银川市公安局邀请福州市公安局赴宁开展“闽宁情——跨越山海之约”系列交流活动，并签订素质强警交流合作框架协议，结为友好协作单位，建立长期合作关系（SJ010）。2023年，福建向宁夏盐池县选派科技、医疗、教育等领域专业技术人才50名，盐池县选派专业技术人才73名赴闽学习交流（SJ003）。双向交流活动深化合作，推动合作共同体建设。
产业协作有利于支援方与受援方实现更高水平合作，形塑跨省域的合作共同体。福建与宁夏共同建设产业园区，为宁夏吸引大量外来资本投资，带动相关产业崛起（SJ017）。闽宁产业协作成为宁夏高质量发展的硬核支撑（GJ09）。产业发展不仅增强宁夏经济实力，还促进闽宁经济联动，形成产业发展链条。例如，宁夏原州区通过“闽企办学+培训技能+劳务输出+产业落地+人才回流”，为福建输出劳动力，同时借助企业培训生产平台培养人才反哺原州区（GJ006）。
综上，结构方面，在中央政府领导下，支援方与受援方结对，形成三方主体结构。过程方面，结对共治体现在帮扶、反馈与共创中。帮扶通过跨区域资源流动，构建发展共同体；反馈扩展双方利益联结，形成利益共同体；共创深化合作创新，巩固合作共同体。对口支援以结对共治的机制，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五、结对共治机制的优化
2024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指出，“我国疆域辽阔，各地区资源禀赋各有特点，经济互补性强、依存度高。”[34]对口支援政策充分发挥各地区资源禀赋优势，以跨地区交往合作实现经济互补与依存，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共建共治共享，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新时代新征程，要坚持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主线任务，以更高水平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为此，可从以下方面优化结对共治机制。
第一，优化帮扶，巩固发展基础。帮扶是对口支援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基础环节，可从以下方面着力优化：拓展帮扶领域，推动就业、民生等领域联动发展；完善移民搬迁和基础设施建设，优化“互嵌式”居住格局，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强化教育与医疗帮扶，提升公共服务水平，实现教育、医疗资源均衡配置；推动干部挂职交流制度化。
第二，加强反馈互动，强化利益联结。应确保支援和受援双方能够以多种形式互动，增进利益共同性。具体而言，建立干部定期回访，举办干部交流论坛，分享实践经验；坚持打造共同体符号，增加共同体元素表现形式，强化共同体氛围，扩展利益联结范围；挖掘“山海情”价值，宣传对口支援实践成效和感人故事。
第三，扩展两地共创，深化合作创新。支援方与受援方可在更多领域开展共创，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包括双方文旅部门联合举办“文化交流周”“民族节日庆典”等活动，扩展文旅合作空间；推动科技、教育等领域协同创新；构建多层次合作网络，鼓励企业、社会组织、学术团体加入共创，形成多层次、全方位模式，深化合作创新。
结语
作为富有中国特色的政策，对口支援是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重要工具。本文采用程序扎根理论方法，对对口支援的典型案例闽宁协作新闻报道系统编码，研究发现，对口支援形成结对共治机制，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新时代新征程，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主线任务下，应坚持对口支援政策，通过巩固发展基础、强化利益联结、深化合作创新优化结对共治机制，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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