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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北碚区西南大学

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现状调查及对策研究

作者:李虎林 唐宽晓来源:《当代教师教育》2021年12月

 

 要:采用问卷法对西北民族地区6县605名教师的调查发现: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已具有一定的发展基础,但亟待提升。教师的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水平较高,但其他较高层次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较低。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在性别、年龄、学历、城乡、民族上均存在一定的差异。同时,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和教师培训是影响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两个重要因素。基于此,提升西北民族地区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需促进教师较高层次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发展;根据不同类型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特点,开展针对性培训;加大对乡村教师和“三区三州”原深度贫困地区教师的帮扶力度;推进信息技术设备资源建设并促进设备使用的常态化。

关键词: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教师;义务教育;西北民族地区

 

“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是新时代高素质教师的核心素养。”[1]提升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既是提高民族地区教师队伍质量和推进民族地区教育信息化的重要内容,亦是消弥地区之间、城乡之间数字鸿沟和教育发展差距,推进民族地区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的必要条件。然而,当前有关西北民族地区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研究相对较少,少量的零散研究尚不足以反映西北民族地区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整体特征。鉴于此,本研究采用问卷法对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现状和影响因素进行探究,以期为认识和提升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提供依据和参考。

一、调查方法与过程

(一)调查问卷的编制

从内容上来说,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主要包括教师运用信息技术改进教育教学的能力和运用信息技术促进自身专业发展的能力两个方面。从动态发展的角度来看,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发展一般要经历技术素养、知识获取、知识深化、知识创造四个依次递进的阶段或水平。在不同的发展阶段,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具有不同的特征。[2]根据课题组的前期调查,西北民族地区作为信息化建设相对薄弱的地区,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主要处于技术素养和知识获取阶段。因此,本研究以上述两个阶段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为主要内容,编制了《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调查问卷》。该问卷由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六个维度构成,包括了12个题项。此外,为了考察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和教师培训对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影响,问卷中还设置了关于上述两个方面的问题。

问卷回收后运用半分法进行信度检验发现,问卷的折半信度系数为0.844,表明问卷的内部一致性良好。另外,通过相关因素分析,问卷各维度平均得分与总体平均分之间的相关系数介于0.504—0.872之间,呈现中高度相关,表明问卷各维度与总体具有较高的相关性;同时,问卷各维度之间的相关系数介于0.267—0.653之间,呈现中低度相关,表明问卷各维度之间具有一定的独立性,问卷具有良好的结构效度。

(二)调查对象的选取

首先综合考虑地区经济发展水平、行政区划归属、地理环境、民族人口分布等因素,在我国西北的宁夏回族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青海省、甘肃省的民族自治地区选取了6个县(市、区)作为样本来源地。每个县(市、区)各选4到7所城乡义务教育学校,共36所学校作为样本校。进而采取简单随机抽样的方法在每所学校随机抽取部分老师作为子样本,共发放问卷666份,收回有效问卷605份,有效回收率90.84%。其中男教师215人,女教师390人;30岁以下、30—39岁、40—49岁、50岁及以上教师分别为186人、258人、136人和25人;学历为研究生、本科、大专、高中阶段的教师分别为6人、398人、189人和12人;县级政府所在地学校教师276人,县级政府所在地以外乡镇学校和村小教师329人;汉族教师173人,维吾尔族教师158人,藏族教师162人,回族教师68人,其他民族教师44人。

(三)数据分析

本研究使用问卷的题项均采用李克特5点计分方式,以“1—5”代表符合程度,得分越高表明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越高。数据分析采用统计软件(SPSS19.0)进行,包括描述性统计、相关分析、配对样本t检验、独立样本t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等。

二、调查结果

(一)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总体状况

调查发现,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总平均得分为3.43。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下属六个维度的平均得分在3.20—3.96之间。各维度的平均得分按照由高到低的顺序依次为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对调查数据的配对样本t检验表明,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和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两个维度的得分显著高于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得分,其他四个维度的得分显著低于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得分。(见表1)

1 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与下属各维度的差异比较

(二)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在人口学变量上的差异

1.性别差异

独立样本t检验表明,男教师在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两个维度上的得分显著高于女教师,在其他维度上男女教师之间不存在显著差异。(见表2)

2 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的性别差异

2.年龄差异

单因素方差分析表明,不同年龄阶段的教师在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上不存在显著差异,但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及其下属其他维度上均存在显著差异。经事后多重比较,30岁以下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上的得分显著高于其他年龄段教师;30—39岁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上的得分显著高于40—49岁的教师。(见表3)

3 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的年龄差异

3.学历差异

独立样本t检验表明,本科学历的教师(鉴于本次调查中高中阶段学历和研究生学历的教师样本量较小,代表性不足,只选取样本量较大的本科和大专学历教师进行分析)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上的得分均显著高于大专学历的教师。(见表4)

4 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的学历差异

4.城乡差异

独立样本t检验表明,城市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下属维度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上的得分显著高于乡村教师,在其他维度上城乡教师不存在显著差异。(见表5)

表5 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的城乡差异

5.民族差异

单因素方差分析表明,不同民族的教师(鉴于本次调查中其他民族背景的教师样本量较小,代表性不足,只选取样本量较大的汉族、维吾尔族、回族、藏族教师进行分析)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及其下属六个维度上均存在显著差异。经事后多重比较发现,汉族和回族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上的得分显著高于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在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上,汉族、回族和维吾尔族教师的得分显著高于藏族教师。在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上,汉族和回族教师的得分显著高于维吾尔族教师。(见表6)

6 汉族、维吾尔族、回族、藏族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差异

(三)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随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的提高和参加培训次数的增加而上升

1.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随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的提高而上升

单因素方差分析表明,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不同的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下属六个维度上均存在显著差异。经事后多重比较,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及其下属维度均呈现出随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提高而逐级上升的趋势。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由学校信息设备不能满足教育教学需要时的2.83一直上升到学校信息化设备能够完全满足教育教学需要时的3.92,差异非常显著。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各维度的得分亦分别由信息设备不能满足教育教学需要时的3.45、3.16、2.74、2.66、2.63、2.63上升到了信息设备能够完全满足教育教学需要时的4.31、4.07、3.80、3.87、3.79、3.77,且均差异非常显著。(见表7)

7 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在学校信息化设备配置水平上的差异

2.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随参加培训次数的增加而上升

单因素方差分析表明,近两年参加培训次数(未培训、1—2次、3次及以上)不同的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和下属的六个维度上均存在显著差异。经事后多重比较,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及其下属维度均呈现出随教师参加培训次数增加而逐级上升的趋势。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由未参加培训的3.23一直上升到参加3次以上培训的3.60,差异非常显著。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各维度的得分亦分别由未参加培训的3.92、3.42、3.21、3.09、2.92、2.86上升到了参加3次以上培训的4.15、3.74、3.53、3.53、3.45、3.32,且均差异显著。(见表8)

8 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的培训次数差异

三、分析与讨论

(一)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已具有一定的发展基础,但亟待提升

调查结果显示,西北地区义务教育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总体平均分为3.43,高于问卷设定的“基本符合(3分)”水平,可见随着西北地区教育信息化的推进,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已取得了一定的发展,具备了一定的基础。同时,总体平均分与“符合(4分)”还有较大的差距,与“非常符合(5分)”更是相差甚远,表明西北地区义务教育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仍然不高,亟待提升。

(二)教师的硬件应用能力水平较高,但其他较高层次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较低

调查发现,西北地区义务教育教师在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和IT硬件应用能力两个维度的得分相对较高,但在IT软件应用能力、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四个维度的得分均较低。其中利用网络促进自我发展的能力得分仅为3.20,略高于“基本符合”水平,是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下属六个维度中得分最低的维度,表明教师利用网络研修社区或网络平台开展促进自身专业发展的能力还很欠缺。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的得分为3.24,说明设计有效实现学习目标的信息化教学过程对教师来说是具有挑战性的,教师还不能将信息技术与教学进行有效融合。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所属题项“我具备通过多种途径获取教学素材、多媒体课件、主题学习资源、电子书等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和“我具备加工、制作多媒体课件、教学素材、主题学习资源等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的得分分别为3.40、3.29,两者均低于“基本符合”与“符合”的中间点,表明教师获取数字教育资源的途径还不够丰富,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存在不足。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所属题项“我能够熟练运用所教学科的软件,如听力训练软件、虚拟实验室、在线地图等”的得分仅为2.87,低于“基本符合”水平,表明教师对学科教学软件的运用比较生疏。

(三)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在性别、年龄、学历、城乡、民族上均存在一定的差异

1.男教师的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和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高于女教师

调查发现,在信息技术软件应用能力和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两个维度上男教师的得分显著高于女教师。究其原因,一是男性教师对信息技术应用的自我效能感要高于女生[3],男性教师使用信息技术往往比女性教师更自信,更愿意迎接信息技术带来的挑战,相比之下,女性教师往往感觉力不从心,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能解决信息技术带来的问题;二是男性、女性的偏好不同,男性教师的动手操作能力更强,对网络技术和电子产品更有兴趣,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使用信息技术更频繁,而女性教师更善于语言文字类知识,由此导致男教师某些方面的信息技术能力高于女教师。

2.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随年龄增大呈下降趋势

调查结果表明,30岁以下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高于其他年龄段教师,30—39岁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高于40—49岁教师。总体来看,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随年龄增大呈下降趋势。究其原因,可能与以下因素有关,一是与中老年教师相比,年轻教师在学校接受教育期间正是信息技术和信息技术教育快速发展的时期,因而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接受了更加系统的信息技术教育,信息技术知识能力基础要好于中老年教师;二是年轻教师对信息技术等新生事物接受能力比较强,对信息化教学、网络学习亦更有兴趣,更愿意主动学习了解信息技术,并将其运用于自己的教育教学工作和专业发展。相对而言,中老年教师虽然教学经验丰富,但对信息技术等新生事物的接受能力以及探索和学习的意愿却较弱。

3.本科学历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高于大专学历教师

调查结果表明,本科学历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显著高于大专学历教师。其原因在于本科生有更多的机会全面深入的接触互联网等信息技术,有关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教育亦较为广泛深入。相比之下,大专学生接触信息技术的机会相对较少,有关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教育亦不及本科教育深入系统。

4.城市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高于乡村教师

调查结果显示,城市教师在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总体水平以及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的能力、信息化教学设计能力维度上的得分均显著高于乡村教师。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城市经济发展水平比较高,信息化教学软硬件设施配备比较齐全,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中接触和使用信息技术的机会更多,这都为教师发展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提供了良好的环境,而相比之下农村地区经济发展较为落后,在信息技术软硬件配备方面相对薄弱,教师接触和使用信息技术的机会相对较少,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教师信息技术能力的发展。二是教师观念上的差异所致,城市教师居于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率先受到信息化浪潮的影响,思想观念更为开放,对新生事物有较大的探索兴趣,而乡村教师工作和生活环境相对封闭,观念相对保守,运用数字教育资源,开展信息化教学的意识相对薄弱。

5.汉族和回族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高于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

调查结果显示,汉族和回族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总体水平高于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究其原因,可能与下列因素有关。第一,本次调查的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均来自于新疆南疆地区和甘肃、青海藏区,上述地区属于“三区三州”原深度贫困地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相对落后制约了教育信息化的推进以及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发展。第二,相对于汉族和回族教师,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的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较低。具体来说,汉族和回族教师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的得分分别为4.21和4.15,而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的信息技术重要性认可度得分仅分别为3.80和3.74。由于维吾尔族和藏族教师对信息技术重要性的认识不及汉族和回族教师,导致他们使用和学习信息技术的自觉性相对不足,进而影响到他们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整体水平的发展。

(四)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和教师培训是影响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重要因素

1.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影响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

调查显示,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及其下属维度均呈现出随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提高而逐级上升的趋势。由此可见,学校信息设备配置水平是影响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一个重要因素。一方面,学校信息设备的配备有助于提高教师学习使用这些设备的动力,另一方面,只有学校配置了相应的信息设备,教师学习的信息技术知识才能得到实践应用,也才能在实践中不断锻炼提高信息化教学能力。如果学校的信息设施配备不足,一方面将导致教师学习信息技术知识的需求降低,积极性下降,另一方面教师已有的信息技术知识亦因无法在实践得到运用而难以获得发展。

2.教师培训影响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

调查发现,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及其下属维度均呈现出随教师参加培训次数增加而逐级上升的趋势。究其原因,主要可归纳为以下两点:一是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是当前教师培训的重要内容,参加培训越多的教师学习信息技术知识的机会就越多,其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也就越高,而未参加培训或参加培训较少的教师则学习信息技术知识的机会较少。二是当前的教师培训许多采用了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混合式研修模式和网络培训模式,参加培训越多的教师参与并亲身体验混合式研修、网络学习的机会也就越多,混合式研修和网络学习不仅可以提高教师的信息技术知识,而且其本身亦能够提高教师的信息技术操作能力,促进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提升。

四、对策建议

(一)着力促进教师较高层次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发展

针对西北民族地区义务教育教师信息技术硬件应用能力水平较高,但较高层次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水平较低的状况,应在教师职前培养、职后培训和学校教育教学研讨等环节和活动中着力促进教师较高层次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发展。第一,将如何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如何应用教学软件、如何进行信息化教学设计、如何利用网络促进自身发展等较高层次的信息技术知识纳入职前教师教育课程内容,全面系统的培养师范生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第二,教师职后的信息技术培训不能停留于信息技术硬件的应用,而要根据实际情况在培训中适时加大获取加工制作数字教育资源、教学软件使用等方面的内容,逐渐将促进教师较高层次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发展作为培训的主要目标。第三,在学校层面,应将如何进行信息化教学设计与实施等问题作为学校教研活动的主题,通过教师对上述问题的学习思考、讨论交流促进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向高层次发展。

(二)根据不同类型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特点,开展针对性培训

本次调查表明,培训是影响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一个重要因素。为此,应将深化西北民族地区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培训作为进一步提升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重要措施。同时,本次调查发现,西北地区城乡教师以及不同性别、年龄、学历、民族的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均存在一定的差异,因此,在对教师进行培训时,需要充分的注意不同类型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特点,并基于这些特点,制定针对性的培训规划与方案,分类开展培训。

(三)加大对乡村教师和“三区三州”原深度贫困地区教师的帮扶力度

本次调查发现,西北民族地区乡村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低于城市教师,来自新疆南疆地区和甘肃、青海藏区的维吾尔族教师和藏族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低于汉族和回族教师。这表明乡村教师和新疆南疆、甘肃青海藏区等“三区三州”原深度贫困地区的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是西北地区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薄弱环节。因此,为了缩小城乡和不同地区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发展差距,需要给予乡村和“三区三州”教师更多的关注和帮扶。一方面为他们提供更多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培训和学习机会,另一方面创新培训模式,“遴选建设一批能力提升工程创新培训平台,对口帮扶‘三区三州’为代表的深度贫困地区……开展名师网络课堂和远程协同教研相结合的‘双师教学’模式,加强乡村教师信息化培训精准帮扶工作”[4]

(四)推进西北民族地区教育信息设备和资源建设,促进设备使用常态化

推进教育信息设备和数字化资源建设既是西北民族地区教育信息化深入发展的必然要求,亦是提升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基础和前提。同时,推进学校信息设备建设只是提升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的必要条件,还不是充分条件。只有教师在教育教学中经常使用这些设备资源,教师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才能在实践中不断得到提高,才能真正实现教育信息化。为此,应在积极推进学校信息设备和资源建设的同时,通过提升学校管理团队的信息化领导力、推进教师整校培训、开展信息化教学研讨活动、发挥优秀教师示范带动作用和对信息化教学行为予以奖励等措施全力营造有利于教师全员使用信息技术的文化氛围和制度环境,不断提高教师使用信息技术的动力和信心,持续增加教师使用信息技术的频率,促进教师在信息化教育教学实践中不断锻炼提升自身的信息技术应用能力。

 

参考文献:

[1][4]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教育部关于实施全国中小学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提升工程2.0的意见[EB/0L].http://www.moe.gov.cn/srcsite/A10/s7034/201904/t20190402_376493.html

[2]刘家亮,孔晶.基于7D4L分析框架的教师信息技术应用能力发展研究[J].现代教育技术,20178.

[3]薛伟平.教育技术使用行为的性别差异研究——基于自我效能感的视角[J].教育研究,20154.

 

Current Situations of Teaching Competence in IT for Teachers in Compulsory Education in Northwest Minority Areas: Survey and Suggestion

LI Hu-lin, TANG Kuan-xiao

 

Abstract: A questionnaire is conducted on 605 teachers and 6 counties in northwest minority area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teachersteaching competence in IT has achieved certain development but needs to improve. Teachers have higher ability in IT hardware application, but lower in other higher level application. That competence significantly differs in genders, ages, qualifications, urban and rural areas, and ethnic groups.At the same time, two other important factors are teacher training and school information equipment installing. Based on the above analysis, there are four paths to enhance teaching competence in IT for compulsory education teachers in northwest minority areas: 1)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eacherscompetence in IT; 2)to carry out targeted training, according to the features of different teacherscompetence in IT; 3)to increase the effort to assist rural teachers and those in severely impoverished areas of three districts and three prefectures4)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IT equipment resources and the regularization of equipment use.

Key words: teaching competence in IT; teacher; compulsory education; northwest minority areas

 

责任编辑:杨舒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