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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是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唯一方法

作者: 陈信泰 宁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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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教育理论与实践》1985年第5期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未来教育对所有已满一定年龄的儿童来说,就是生产劳动同智育和体育相结合,它不仅是提高社会生产的一种方法,而且是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唯一方法”(《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3卷,第530页)。这一培养全面发展的人的科学论断,凝聚首马克思哲学思想的光辉。为什么说只有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才能造就全面发展的人!我们试以本文对此作一探索。

人类对于自身发展道路的探索,可以追溯到哲学的起源。在长期的实践活动中,人们逐渐对自身潜力产生了朦胧意识,并萌发了对于自身完善、和谐发展的追求。被马克思称为“古代最伟大的思想家”的亚里士多德首先提出了关于人的和谐发展的思想,把人的发展的多方面统一在一起。他认为人的灵魂是一个由植物灵魂、动物灵魂和理性灵魂构成的由低到高的等级体系,与此相对应,对人的教育也是一个由体育、智育和德育构成的等级体系。为了实现人的发展的和谐,他认为应当把教育各个等级联合起来,使体育服务于智育,又使体育、智育服务于德育,当着这种教育和训练的各个方面达到一致时,它们将形成“最好的和谐”。由此我们可以看到,亚里士多德关于人的和谐发展的思想是通过教育来实现的。这表现了他的唯物论倾向和坚持发展的辩证思想。但是,作为奴隶主阶级的思想家,他的思想必然受到历史的和阶级的局限,他的和谐发展,仅限于少数奴隶主阶级的精神的发展和体魄的健美,鲜明地排斥体力劳动。他说“自由人的身体构造与奴隶的身体构造不同,“奴隶主是天生贵人,奴隶只是会说话,是“有生命的财产”。

亚里士多德学说在中世纪被经院哲学和僧侣主义扼杀了其中“活生生的东西”,直到文艺复兴时期,他的和谐发展思想在人文主义旗帜下才得到恢复和继承。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思想家、教育家们都崇尚古希腊文化,他们正是通过世俗教育,借复兴古代文明来反抗中世纪的神学桎梏,以实现人的意志自由,人的个性的自由和人的全面发展。这种生气勃勃的进取精神,为十七世纪、十八世纪的唯物主义思想作了准备。

特别是十八世纪法国唯物论者在反对天赋观念基础上,从唯物主义认识论出发探索了人的发展的途径,提出了“人的智力平等”,“人是教育的产物”等等重要观点。爱尔维修甚至在他的《论人的理智能力和教育》一书中专列一章“教育万能”。他们批驳了人的不平等的陈腐观念,在人类社会本身条件中找到了实现人的和谐发展的功因—教育。但由于形而上学思想的统治他们陷入不可自拔的矛盾之中:人由环境决定环境又是怎样造成的呢他们终于提出“意识支配世界”的唯心观点使他们背叛了自己的唯物论而走向历史唯心主义。

可见,从亚里士多德到爱尔维修,一脉相承的观点都是把教育作为实现人的发展的唯一方法。尽管他们也试图建立关于人的全面发展的思想,但由于历史的和阶级的局限,他们不可能提出关于人的全面发展的科学思想,也不可能培养出真正全面发展的人来。

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兴起,作为劳动人民和早期无产阶级的思想代表而出现的空想社会主义者,通过对旧世界不平等制度的批判,而认识到劳动的作用和意义。几乎所有的空想社会主义者都提出了人人必须参加劳动的原则。大部分空想社会主义者在他们关于理想社会的描述中都提到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问题

第一个空想社会主义者莫尔在《乌托邦》一书中强调儿童“从小学农,部分是在学校接受理论,部分是到城市附近农庄上作实习旅行”(《乌托邦》商务1982年版,第55页),提出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思想。另一位空想社会主义者康帕内拉在《太阳城》一书中描绘了把儿童的智育和体操训练、游戏、工艺教育结合起来进行的情景。儿童从七岁起就“学着当鞋匠、面包师、铁匠、木匠和画师,等等”,从八岁起一面学习自然科学的课程,一面在田野和牧场学习农业和畜牧业。并且在太阳城里,“一切公职、艺术工作、劳动工作……分配给大家承担……而且每人每天只做不超过四小时的工作,其余时间都用来愉快地研究各种科学……从事发展脑力和体力的活动”(《太阳城》商务1982版,第12页,第24页)。

十八世纪空想社会主义考梅叶重视劳动对于培养人、改造人的主观世界的作用。他指出“谁想成为具有完善品质的人,必须劳动出众,因为流汗是道德之源,而劳动是光荣之本”(《遗书》商务1960年版,第2卷,第99页)。摩莱里在他的《自然法典》一书中规定所有儿童从五岁起集体居住在公共保育院接受道德、科学、体育和适合他们年龄的劳动作业教育,十岁起分配到各行业接受技术教育。主张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体力劳动同脑力劳动相结合。

以圣西门、傅立叶、欧文为代表的十九世纪空想社会主义学说是空想社会主义发展的高级阶段,在他们的时代,由于工业革命,使机器代替了手工业,大工厂代替了手工工场,近代工业无产阶级代替了手工业工人,整个社会发生了深刻的变革。因此,在他们的思想中有关人的发展问题也具有新的特点。傅立叶不但继承了前人关于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儿童从小接受劳动教育及劳动光荣等思想,而且批判了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强制劳动和不合理的分工现象,在他设想的“和谐社会”的基层组织“法郎吉”中,劳动成为一种享受,每个人可以按自己的爱好自由选择劳动、不断变换劳动方式,以满足人们多样化的情欲,发挥每个人的才能和热情。

欧文则在许多方面超过了他以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使人的发展学说获得了新的进步。他从生产力的巨大发展中看到了人的发展的美好前景,认为生产力的增长证明了“现有的社会制度已经过时”,而“知识的成就要求培养体、智、德全面发展的有理性的男男女女的时期就要到来了”。他把人的发展看作是一个前进的过程,“这个前进过程,从最无知、没有理性的野蛮人的状态开始,直到人的加速发展的条件的形成,以及人在历史上首次成为全面发展的人或有理性的生物那个时候为止”。更可贵的是,欧文类于人的全面发展的学说,不只是在理论上探求,而且他第一次创造性地进行了生产劳动同智育、体育相结合的实验,并通过他的实验证明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对人的促进作用,为此,马克思高度赞扬了欧文的教育实验,指出∶“正如我们在罗伯特·欧文那里可以详细看到的那样,从工厂制度中萌发出了未来教育的萌芽”(《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3卷,第530页)

虽然空想社会主义者在一定程度上看到了劳动对人的发展的作用,提出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思想,但他们并没有看到人的发展的物质条件,没有得出对于劳动的科学认识,他们这些天才的思想,只是臆测。包括欧文在内的空想社会主义者都没有跳出历史唯心主义的圈子,他们的思想线索是一切人生而具有共同的人性,而人性的差别是由于后天环境造成的理性的迷误,因此要使人沿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就要通过教育使人们从迷误中摆脱出来,接受理性的真理。只要实施良好的教育,就可以实现人类的普遍幸福,就可以实现人的体、智、德全面发展。

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的历史唯物主义和政治经济学理论基础上建立了关于人的全面发展学说。他们摒弃了“人性论”的观点,从社会历史现象中找到了决定人的发展的最本质的方面,这就是物质资料生产方式。他们由此出发考察了人类的历史发展。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马克思把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进程划分为三大历史形态(《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第104页),他认为人的发展则与这三种历史形态相对应。表现为由“原始的丰富”到片面畸形的发展,再进而达到以人的全面发展为基础的“自由个性”阶段这样一个历史进程。人类社会和人的发展是与人类劳动史的发展相同步的,人的发展为相应的社会历史形态中劳动的发展形态所决定。

在原始社会中,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是结合在一起的,这时人的发展是比较“全面”而“丰富”的,但由于劳动形态的浑沌未分和简单,“留恋那种原始的丰富,是可笑的”(《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第104页)。人类发展的最初的社会形态,不仅是指原始社会,而是指自然经济占统治地位的历史阶段。从原始社会后期到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由于社会分工的出现,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离,阶级的产生、使人局限于不同的社会地位和职业范围,对人的发展产生了影响,造成了某种智力上和身体上的片面化,但这种影响在范围和程度上还都是有限的。一方面,统治阶级和附属于它的某些阶层,垄断了精神文化的继承权,在智力上得到一定的发展,但由于脱离生产劳动,这种发展便成了片面的畸形的。这一部分只是少数人。另一方面,广大的劳动者,由于被剥夺接受精神文化遗产的权力因而他们在智力发展受到了局限,发展进程极为缓慢。可是由于自然经济下生产劳动的特点,他们仍能在劳动中发挥有限的知识经验、判断力和意志,手和脑还没有相互分离,这种“原始的丰富”状态仍在广大劳动者身上得到保留和体现。由于他们是人类人口的大多数,他们的劳动维持着人类社会的存在和发展,他们的存在和发展状态代表了人类在这一历史阶段上的发展。

人类社会发展的最初形态,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兴起而告结束。代之而起的是“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第二大历史形态。这是商品经济占统治地位的阶段。在这阶段中劳动发生了质的转变,其本质特点是劳动由自然生产的形式转变为社会化劳动形式。劳动的质变也带来了人的发展状态的质变。人的“原始的丰富”被撕得粉碎,继之而来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造成人的片面发展。

自然生产向社会化劳动的转变是沿着简单协作——工场手工业——资本主义大工业的次序逐步实现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造成人的片面发展也正是“在简单协作中开始,在工场手工业中得到发展,在大工业中完成”(《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3卷,第400页)的。

首先,资本主义协作形式的出现结束了自然经济的个体生产,使得工人不再属于自己,而仅仅成为“一个工作机体的肢体"。分工的精细,劳动工具的专门化,局部工人的形成,工人成为某种局部劳动的自动工具,最后工人在大机器生产中完全成为机器的“附件”。同时由于“科学作为应用于生产的科学同时就和直接劳动相分离”(马克思《机器、自然力和科学的应用》,第206页)。使得劳动过程中的智力因素同工人的知识经验和技能完全绝缘,从而剥夺了工人在任何劳动中任何智力的发展,最终完成了脑动同体力劳动的彻分离”。于是劳动完全成为“损害神经系统,压抑肌肉的”的多方面运动,侵吞身体和精神上的一切自由活动”(《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8卷,第463页)的奴役人的手段,人的片面发展也由此而被推到了顶峰。

在资本主义大工业生产中最后完成人的片面发展是对人的发展的“厚始的丰富”的形态的彻底否定。这种否定是历史发展的环节,人的片面发展这一历史环节,靠牺牲多数的个人,甚至靠牺牲整个阶级,来换取了人类历史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这是人类发展的必然阶段,但是,否定之中同时包含着新的否定因素,随着事物内部矛盾的运动,否定必将走向新的否定。资本主义大工业使人的片面发展达到了顶峰,于是第一个否定走向完结,开始走向自己的反面,开始了第二个否定过程。而新的否定资本主义大工业生产所造成人的片面发展的因素,正是在大工业生产本身中孕育的。

马克思为我们指出“大工业的本性决定了劳动的变换,职能的更动和工人的全面流动性”。“大工业又通过它的灾难本身使下面这一点成为生死攸关的问题∶承认劳动的变换、从而承认工人尽可能多方面的发展是社会生产的普遍规律”,因此,提出了“用那种把不同社会职能当作互相交换的活动方式的全面发展的个人来代替只是承担一种社会局部职能的局部个人”的要求(《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3卷,第534页—535页)。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造成科学同直接劳动相分离的同时,又使“生产过程成了科学的应用,而科学反过来成了生产过程的因素即职能。每一次发现都成了新的发明或生产方法的新的基础”(马克思《机器、自然力和科学的应用》第206页),这就在客观上要求劳动者具有更高的发展水平。因此,正是在大工业生产条件下,人的全面发展作为生产力巨大发展在人类劳动过程中提出的要求而具有了现实的条件,展示出它必将实现的历史的规律性。

但由于生产资料的私有制严重地束缚着社会化劳动过程的发展及其提出的人的全面发展的要求,决定了人的全面发展不可能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实现。资本主义大工业所造成的“普遍的物质变换、全面的关系、多方面的需要以及全面的能力体系”(《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第104页),只是为人类发展的第三阶段创造了条件。本世纪初开始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是人类社会第三大历史形态的开始。

在社会主义历史时期,是劳动社会化进入到更为高级的,以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为特征的阶段。由于消灭了人直到现在受他们自己生产资料奴役的状况,生产劳动就不再成为奴役人的手段,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劳动给每一个人提供全面发展和表现自己全部的即体力和脑力的能力的机会”(《马克思思格斯选集》第3卷,第332页—338页),人的全面发展开始逐步实现。马克思所指的人的全面发展和人的自由充分的发展即自由个性是有区别的。他把人的全面发展作为自由个性的基础。因此,只有社会主义条件下逐步地实现人的全面发展,才能把马克思所设想自由个性阶段变为现实。

当前新技术革命的兴起已经使我们看到未来社会劳动的某些特点∶以电脑为标志的自动化开辟了人类劳动的新纪元。凡是用数理逻辑能说清楚的问题,即凡是非创造性劳动,都可以用电子计算机去做。这样,机器使人摆脱了繁重的体力劳动,电脑使人摆脱了单调的非创造性的智力活动,人们就可以从直接物质生产过程中解放出来,可以更多地从事创造性的劳动。这种创造性的劳动不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种欢乐,是人的体力、智力充分自由的发展和运用,是脑力和体力劳动在高度发达条件下的统一。由此,我们可以有充分理由相信,在未来社会的劳动条件下,人的发展的自由个性阶段必将实现,人类必将完全自觉地创造自己的历史,完成“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23页)

以上我们着重阐述了劳动对人的发展的决定意义,我们将进一步来阐述教育同样是人的发展必不可少的手段。

人的发展对于整个人类而言,是一个长期演化、发展的过程,而对于人的个体而言,则仅在他生命有限时间内体现。每一时代新的一辈人总是要先去适应他们所遇到的现成的生产方式,以便有可能去继承和发展它们,这就需要后代人对前代人的继承,需要有一个对前人认识的重复的认识过程。人的个体认识的发展,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去重复人类从动物祖先到当代文明认识发展的历史过程,这一规律性活动的要求就决定了教育对人的发展的必不可少的重要意义。要完成人类世代之间的交替用继承,就必须通过教育使后一代人迅速发展,在短时间内完成对人类认识发展过程的重复认识,达到人类发展的当代水平。因此,教育是人类社会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本条件之一。没有教育,人类的发展就必然会中断。马克思主义者从不忽视教育对人的发展的重要作用和意义。马克思明确地指出“要改变一般人的本性,使它获一定劳动部门的技能和技巧,成为发达的和专门的劳动力,就要有一定的教育或训练”(《马克思思格斯全集》第23卷,第195页)。

教育作为维系人类存在与发展的一种社会现象,它的历史发展同劳动这一社会现象类似,也表现着与人的发展的步性。当教育在原始形态下与劳动尚未分离时,人类正经历着其发展的“原始的丰富”的阶段。

而当着生产力的发展使得劳动开始分化,脑力劳动同体力劳动相分离时,人的片面发展开始了,与此同时,教育也开始同劳动分离开了。但这种分离是不完主的,于是教育分化为两个方面,一方面少数人所占有的精神文化教育从劳动中分离出去,具有了专门的学校教育。

另一方面是维持人类生广劳动的进行所不可缺少的知识与经验的传递,基本上仍以原始的形式作为附音于劳动过征的经验技能,在劳动者中间世代相传。教青的这种分化是由劳动的发展所决定的,它又造成人的认识在两个极端方向上分化,成为人的片面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到了资本主义大工业时代,由于自然科学从生产中分离出去,以往那种结合在劳动过程中的生产经验和技能的教育也就最终丧失了其存在的条件。于是,在人的片面发展达到极点的同时,教育与生产劳动的脱离也达到了顶峰。正如劳动的发展,在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分离在大工业时代走到顶点之后又开始走向重新结合的否定之否定的历史发展过程一样,教育与生产劳动也在分离后又重新走向结合的新阶段。

以机器生产为基础的大工业生产有着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两个本质完全不同的发展阶段。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是无产阶级依据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全面发展学说和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为了促进生产力发展和实现人的全面发展而采取的自觉行为,而资本主义条件下的教育与生产劳动的结合,则为资本家获取更多剩余价值和缓和阶级矛盾而采取的被动手段。当前,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在西方世界是引起极大的重视,并取得相当的发展。我们一方面要指出这种发展与社会主义条件下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发展有着本质的区别,另一方面它也使我们能够吸取一些合理的有益的经验和做法来丰富我们的理论。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列宁在他所领导的苏联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中,发展了马克思关于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思想。他指出“没有年轻一代的教育和生产劳动的结合,未来社会的理想是不能想象的,无论是脱离生产劳动的教学和教育,或是没有同时进行教学和教育的生产劳动,都不能达到现代技术水平和科学知识现状所要求的高度”(《列宁全集》第2卷,第413页)。在未来的社会中,即在共产主义条件下,脑力和体力劳动的结合,教育与生产劳动的结合和人的充分自由的全面发展将融合为一个有机的统一体,使人类历史进入高度发达的崭新阶段。

至此,我们可以看到,人的发展是由人们的物质资料生产即劳动所决定的,而教育作为促进个体认识过程的发展、实现人类世代之间的交替与继承的桥梁,也是人的发展所必不可少的手段。二者的分离与人的片面发展相伴随,只有二者的结合,才能使人得到全面的发展。这是人类历史发展可以证明的科学论断。

 

责任编辑:安庆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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